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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学校制度文化与德育  

2017-02-04 14:51:05|  分类: 学校管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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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学校制度文化是重要的德育资源,它为学生提供有序、合理的学校环境,为学校成员提供理性的行为规范要求,有利于形成学生持久的心理定势,而学校德育制度更是对德育产生全面、深刻的影响。但是,我国学校制度文化却存在着诸多问题,这对德育产生了不良影响。加强学校制度文化建设必将会给学校德育注入新的活力。

关键词:学校制度文化;德育;资源

学校文化是学校重要的教育资源。广大教育工作者普遍认识到学校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在促智和促德等方面的巨大作用,并强调加强校园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建设。但是,笔者认为专门的学校制度文化研究还很少,学校制度文化在学校德育中的重要作用没有被提到应有的高度,学校制度文化所蕴涵的巨大德育价值没有被充分挖掘出来。相反,学校制度文化却成了德育的无形障碍,不断消解着德育的效果,这也是当前我国学校德育低效性的一个重要原因。因此,学校制度文化建设应纳入到学校德育系统中,充分发挥学校制度文化在德育中的作用,给学校德育注入新的活力。

一、制度、制度文化与学校制度文化

《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9 年)对制度的解释为:①要求成员共同遵守的、按一定程序办事的规程。如:工作制度;学习制度。②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形成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体系。如:社会主义制度。③旧指政治上的规模法度。《汉书·元帝纪》:“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在现实生活中,“制度”一词可以从宏观、中观、和微观三个层次上来理解。宏观意义上的制度是指同生产力的发展阶段相适应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
筑相统一的社会形态;中观层次的制度是指社会一个方面的机构、设施、规则的系统规范体系,如政治制度;微观层次的制度是指各种具体活动、具体社会组织等规章制度,如奖惩制度。第三层次的制度又有广义与狭义两种理解。狭义的制度是指正式的、系统化的、成文的行为规范。广义的制度还包括非正式的行为规范,这些行为规范没有形诸文字,但为社会成员广泛认可,如习惯等。我们在这里要探讨的学校制度属第三层次的广义制度。制度文化不等于制度。制度文化包括各种成文的、条例化的和不成文的制度,这是制度文化的外在形式,是制度文化的重要内容。同时,制度文化还包括人们形成的对制度的方式与态度,这是制度文化的内核。“制度文化在根本上是人们长期以来形成的对制度的价值判断和对待制度的方式。”[1]因此,制度文化是由外在形式(制度)和内核(态度、方式)
有机结合形成的一种文化。

学校制度文化是制度文化的亚文化。这种制度文化的范围局限于学校,是与学校教育等有关的一种制度文化。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学校制度文化”比“校园制度文化”更能表达这种与学生息息相关的制度文化的外延。“学校制度文化”包含了校园范围之外的与学校密切相关的制度文化,如高考制度。同制度文化不同于制度一样,学校制度文化同样不同于学校制度,学校制度文化除了包括学校制度外,更为重要的是体现在学校的教职工、学生对学校制度的态度与方式。同样的学校文本制度在不同的学校会形成不同的制度文化,这与对待学校制度的态度有关。

二、学校制度文化的德育意义

制度是人们在生活中有意识地构建的行为规范体系和准则体系,其目的是引导和规范人们的社会行为和社会关系,调整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利益关系。道德是依靠内心信念和社会舆论来调整人与人、人与社会乃至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的行为规范。“制度与道德原本就有亲源关系,起源上同根同源,内容上相互渗透,功能上相互支撑,特点相同而又义理相通。”[2]学校制度文化之于德育的重要意义在于:学校制度文化是重要的德育资源。

首先,学校制度为学生提供有序、合理的学校环境德性的制度之于生活的意义与道德之于生活的意义在根本上是一致的,都指向于减少交往的成本,顺利实现个体幸福生活的追求。制度的意义与道德的“德福一致”的总体原则是相通的。因此学校制度对于德育而言,首先是提供了有序、合理的学校环境,保证学校成员——特别是学生的正当利益。学校制度提供的是学校生活的具体准则与规范,这种准则与规范指向于保证学校日常工作的顺利开展,实现学校教育的目标与价值。合理的学校制度对学校成员而言,根本的就是保证他们的正当利益,这种利益对学生而言主要包括受教育的权利、在教育教学中能被公正公平地对待、能够比较愉快地接受学校生活并能习得个体应当具备的基本技能、能够真实地反映和解决学校中的利益冲突等等。只有当学校制度能够公正地实现和保障个体利益时,学生才会认可这种学校制度,进而按照制度的规范与要求行事。好的学校制度的根本作用在于营造有序、合理、公平公正的学校环境,保证学校成员的合理利益,形成良好的道德风尚。

其次,学校制度为学校成员提供理性的行为规范要求道德与制度具有内在的同质性,即都旨在把人们的行为纳入一定的社会秩序之内。但是,道德不具有强制的规范性,主要诉诸个人内心信念和社会舆论,而制度却是对人们的行为加以强制性规范,因而具有普遍的强制性。与个体道德相比,制度对维护社会秩序、规范人们行为具有优先地位,主要是是制度强制性的理性行为规范。学校制度为学校成员提供的理性行为规范要求有利于学生形成良好的道德品质。虽然制度是一种外在的强制,是一种他律,但是它却是人这一类主体将一定社会所要求的伦理精神明文化、正规化、异己化,他体现了社会对所有成员的基本要求。学校制度体现了社会或学校对学校成员的基本社会行为规范要求,必然有助于学生形成符合一定社会要求的道德品质。同时,学校制度还为学生提出了反复践履这种理性行为规范的要求,也提供了反复践履的机会。在这种反复践履中,学生不断通过感知、记忆、思维来认识这种理性的行为规范,进而一步步认同、内化这种制度,于是这种规范要求及其内含价值成为学生道德结构中的有机部分,他律的制度就变成自律的自主要求。这完全符合个体道德形成的基本规律。

再次,学校制度文化有利于形成学生持久的心理定势一定的制度,特别是道德制度,都内含一定的价值,“任何制度都要以一定价值认识、价值判断和价值取舍为前提,都要以一定的伦理精神为底蕴。”[3]与个人德性相比,制度德性是个体德性的基础和前提。[4]因为制度对个人而言是先在的,其内含的伦理价值是个体判断自己行为道德与否的重要社会标准。制度的这些伦理价值或通过规范公开规定某种伦理要求,或通过具体的组织形式、运作程序等来默认某种价值准则,潜移默化地影响个体的道德养成。学校制度文化所内含的伦理价值取向必然也在学校的日常生活深刻影响学生的价值取向,进而形成一种对这种制度的心理定势,即一定的认知、态度与情感。如前所述,学校制度文化不仅仅是文本制度,其核心应该是学校成员对待学校制度态度,也就是一定的价值认可度。合理的学校制度从合理的价值观出发,对学习学校生活作出合理的安排,学校成员(特别是学生)在按这种制度规范行事时,也必然对这种制度内在的价值产生心理认同,在情感上表示默认或赞成,形成对学校制度的总体看法。这种价值认可比任何道德说教对人的影响更深远。因此,从这种意义上来讲,学校制度文化也是重要的德育资源。

最后,学校德育制度对德育的影响是全面的、深刻的学校德育制度是围绕学校德育而设计的一系列制度的总称,它规定了学校德育的目标、过程、内容、课程设置、方式方法、管理与评价等等,它直接指向的是学校德育的实施及其目标的实现,因而对学校德育具有最直接、最全面的影响。学校德育制度同其它学校制度相比,更是重要的德育资源。学校德育制度明确了学校德育的基本方向与任务,规定了学校德育具体课程的设置及其实施的基本原则、基本方法、基本模式,规范了学校德育的管理与评价的原则与措施等等。学校德育制度使学校德育有了明确的方向和具体的方式方法,能够保证了德育比较顺利地开展,保证德育目标顺利实现,因而对德育的影响是深刻和全面的。

三、我国学校制度文化存在的问题及其对德育的负面影响

(一)我国学校制度文化存在的问题

我国学校制度文化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基本方向,坚持集体主义原则,坚持为培育社会主义“四有”新人服务,总体上形成了比较完善的学校制度体系,并得到社会和学生的广泛认可,在培养人、服务学生方面作出了重大贡献。但是,随着我国社会改革的不断向前推进,我国学校教育也面临着新的形势。在新形势下,我国学校制度文化也暴露了诸多问题,如下:学校制度的形式化问题严重 在调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时,制度与道德相比,其重要特点是执行的强制性。但是,我国学校制度普遍存在着制度形式化的问题。一些制度在制定出来后,成为挂在嘴边、贴在墙上、印在纸上却没有实实在在地落实到学校成员的行为规范上去。这种没有被认真贯彻执行的制度,多半是学校不得不特意“创造”出来的“装饰品”,它只是学校的“工作”,而不是学校成员,尤其是学生的真实生活。正如有学者指出,“浓烈
的人情味使图章软化,顽固的官本位意识使监督走样,无原则的‘贵和持中’使规则失去标准”。[5]这种制度流于形式、形同虚设,学校成员对其缺乏真实的认同感,因而不可能起到正面的价值引导作用。相反,这种某种程度上虚设的制度却起了负面的暗示作用:学生渐渐认识到学校说一套做一套(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形式化的学校制度一定程度上消解着正面德育的价值影响。

制度决策的垄断性、单向性 被管理者的民主参与学校各种目标、计划的制定,体现了学校制度的民主性,有利于激发学生的参与意识、主动性,能使他们意识到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民主关系、平等地位,能使学生的实际利益需要在制度规划中充分体现出来。而现实中常常出这样的情况,要么学生根本不参与制度的制订,他们仅仅是领导意图的执行者;要么他们也参与了学校的决策,但表现出漠然的态度,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参与活动像是“学校的虚假的赠品”,自己的要求不会在决策中体现出来。学校中的学生守则、宿舍公约、教学管理制度等,多半是领导的决定,学校制度决策具有垄断性、单向性。学生没有参与制订的制度,虽然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学生的要求,但终究是领导意志的表现。“教育管理者在管理过程中常常运用一些冠冕堂皇的方式给自身的工作提供便利,他们很少考虑到教师、学生的想法。”[6]这种领导设计、制订出来的制度,若缺少“以人为本”的伦理精神指导,很可能不完全符合教师、学生的实际利益,也不会被学生真正认同和接受,即使强制性地执行,学生也会表现出冷漠甚至反抗的态度。

制度的道德性遭质疑 制度的道德性简称制度德性,它表征的是制度的合道德性及合道德性的程度。[7]学校制度假如不道德,那么这种制度要求学校按它的规范行事也是不道德的,学生在这种制度生活中所习得的价值观也不会是符合时代精神的伦理价值关。有学者指出我国学校德育制度的三大缺陷:“它是专横的”、“它是病态的”、“它是形式的”。[8]就目前普遍情况来看,学校某些制度的道德性确实遭到人们的怀疑。如笔者新近看到的一篇短文,文中讲到目前一些学校封闭管理“变了味”,“具体体现在管理中的非人性化与‘搭车收费’”,这种封闭管理制度粗暴地支配了学生的时间,使学生毫无个性,同时还不允许学生回家吃饭,一刀切的管理背后不排除“搭车收费”之嫌。[9]就德育制度而言,如过去我国对德育内容的设计中强调政治思想建设而相对忽视良好的文明习惯的养成、忽视了学生的日常生活,这样的制度不是实事求是的,其高要求也是不道德的,因为它不符合学生思想品德的发展规律。这种不道德的制度,一方面反映的是人们认识的局限,另一方面反映的是领导者的意志,没有真正反映学生的真实利益制度的不对等性 制度的不对等性即制度在结构与功能设计中,没有处理好权利与义务的关系,没有处理好对上与对下的关系。学校制度没有处理好权利与义务的关系多表现为只有义务的详细规定,而没有或只有“抽象的”权利规定,这样的制度对学生而言就只是一种简单的约束,而不是一种对学生活的关照。如有的学校制度重点放在纠正学生的“错误行为”上,而没有关注如何为学生营造良好的道德生活环境。学校制度没有处理好对上与对下的关系多表现为学校的管理者所受约束较少,而被管理者所受约束过多。如有些学校制订了详细的教师管理规则,却缺少专门针对校长管理的规则条款。学校制度供给不足 人们生活中有一定的秩序要求,必定也有一定的制度供给。制度供给也就是制度随着社会生活的发展变化而不断完善、更新,不断满足社会的制度需求。制度供给不足至少表现在两个方面的。其一是没有与一定社会生活领域相适应的制度安排,其二是是虽然有一定的制度安排,但却不起约束作用或很少起约束作用。其实,前面所言学校制度缺陷的几个方面可以从总体上视作制度供给不足。制度供给不足的根本原因是制度没有能很好地表达一定社会需要进步的伦理价值观,没有能够很好地通过制度设计来平衡各种力量的搏奕,因而不能真实地反映各种利益群体的利益。学校制度供给不足导致学校生活某些方面制度缺失。学校制度供给不足表现在制度缺失、制度结构不合理、制度操作设计上的不合理、制度缺少必要的预见性等等。我们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学生因在校伤害事故而向学校索赔的事,由于缺少有关学生在校伤害事故责任的相关制度(2002 年才颁布了《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常常导致家长和学校责任不明,这其实就是制度供给不足的表现。

学校潜规则盛行 学校潜规则是学校内心照不宣的、实际起作用的习惯、行为方式方法等,他是相对于正式的成文制度而言的。“规则之所以要明文,在于它代表着共同体成员的共同意志,在一定意义上代表了 组织的公正和正义,必须用所有成员都能共同理解、共同掌握、共同应用的方式进行表达。”[10]“潜规则存在就是由于明文规则不健全或不能实行,特殊利益集团利用这一现实土壤而构筑自己的特殊利益行为准则。”[11]潜规则虽然没有明文,但大家心理都明白,它是社会公共利益机制失衡的结果,是正式制度失败的表现。前面已经提到了制度供给不足,而生活中又需要有一定的规则,那人们只有选择另外的没有明文的潜规则了。其实,学校正式制度不被实行或不严格执行,其反面就是潜规则在起实际作用。如学校评“三好学生”仅仅依据学生的学习成绩;在对待犯错误的学生时,依据其成绩来实
施处罚,这便是潜规则。这种潜规则无疑告诉学生,道德品质和身体素质均是“软”标准,而考试成绩才是“硬”标准。校园潜规则流行不利于形成良好的校风,相反,这却是坏风气形成的温床,这对学生的人格发展是不利的。

(二)学校制度文化存在的问题对德育的负面影响

首先,学校德育目标与德育实效差距明显,德育效果不佳。学校制度文化在形成良好的学校文化中起基础性作用,因为制度是学校正常秩序和目标实现的保障,学校较高层次的精神文化有赖于制度这一基础,假如制度不完善,利益机制混乱,学校成员没有什么约束,根本谈不上形成良好的校风。当前我国学校制度文化存在的问题较多,制度不能提供与对学生道德要求相符合的有序、公正公平的学校环境,因而不能在最大程度上维护学生的根本利益,也得不到学生最广泛的认同。学校制度为学校成员设计的一序列的理性行为规范也,由于有些方面没有真实地反映学校成员的实际利益或由于制度结构等方面的不合理,这些理性的行为规范也没有为学生所认可,制度的形式化问题严重。由于制度供给不足、制度的道德性遭质疑、制度形式化严重等问题,学校制度没有能为学校成员特别是学生高度认同,相反,学生在反复践履潜规则式的制度,所形成的却是与道德说教式的德育目标相违的另一套“行为规范”。总之,缺乏学生认同、缺少学生情感支持的制度是很难发挥它的价值引导功能的。制度文化造成了学生生活的道德与目标的道德相脱离。

其次,德育资源被严重浪费。前面我们已经论述了制度文化是重要的德育资源,它为德育提供有序合理的学校环境,为学校成员提出理性的行为规范,有利于形成学生良好的心理定势,并且学校德育制度还直接全面深刻地影响着德育的效果。但是,由于学校制度文化存在的问题,学校制度没有能为学生提供同对他的道德要求相一致的学校制度环境,制度所设计的理性行为规范有些也没有被执行,有些不太道德的制度还造成了学生的逆反、对抗心理,学校德育制度在知识教育至上的背景下也没被认真执行,学校制度文化存在的问题导致学校制度文化偏离了它所应有的德育价值,反而成为阻碍、消解德育价值的障碍,学校制度文化这一德育资源被严重浪费,同时德育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由于收不到应有的回报也部分被浪费掉。

四、加强学校制度文化建设,为德育提供丰富的资源

首先,要把时代的伦理精神与制度的现实性、可操作性相结合起来。任何制度都是与一定时代相联系的,好的制度应该体现时代的伦理精神。学校作为培养下代人的场所更应该注重制度的伦理内涵,通过制度伦理价值引导学生的健康发展。体现时代精神的学校制度就目前而言,最重要的是要体现以人为本的伦理精神,体现制度为培养人服务的理念。同时,制度所体现的伦理精神还要与制度的可操作性相结合,再好的制度不具有现实性与可操作性必定是“空中楼阁”。只有把时代的伦理价值与制度的可操作性结合起来,才能辐射出强大的能量,影响人的价值取向。

其次,要加强学校制度建设,为学校生活提供充分的、可行的制度。加强学校制度建设,首先要加强制度的制订环节,使学校生活“有法可依”。只有学校生活“有法可依”,才不至于造成某些方面制度缺失,才能满足学校生活的制度需求。如2002 年教育部颁布了《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解决了长期以来学校在这方面的制度缺失问题。其次是要严格制度的执行。学校制度只有被严格执行了,这样的制度才是真实的、生活中的制度,而不是特意“创造”的“装饰品”。严格执行的制度也是消除学校潜规则的有效途径。最后,学校制度制定出来后,还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情况的变化,适时地对制度进行完善、更新,使制度结构更趋合理、制度操作更加有效等。

再次,制度建设要发扬民主,让学生参与制度的制定与学校的管理等。学校制度建设发扬民主,让学生参与各种目标、计划、规则等的制定,使制度更加符合学生的需要。学生民主参与制度的制定和学校管理,本身就是一种教育活动。因此,正确引导学生参与制定制度和学校管理,这样的学校制度才是民主的、现实的,是学生自主要求的反映,而不是学校单方面意志的表达。更为重要的是,在参与过程中,有利于学生形成对学校制度的正确的情感态度和持久的心理定式。

最后,学校制度建设要把合法性和合德性结合起来。学校制度要合法是指学校制度不能和国家法律相冲突。总体而言,我国学校制度体现了宪法及其它法律的要求,致力于培养社会主义公民。但是,一些学校在管理细节方面却时有违法之嫌,如《“班级公约”怎成了“罚款公约”》(见《中国教育报》2004 年12 月20 日第4 版),学生违纪罚款与我国的《行政处罚法》相冲突。学校制度要合德是指学校制度必须是道德的,必须符合时代的伦理精神。

笔者认为,学校制度合德性关键是要把时代的伦理精神融入到学校制度中,学校制度要体现以人为本的伦理精神,突出制度育人、制度服务学生生活的理念。德性的学校管理制度完全不同与那种管、卡、压式的管理制度,而突出了学校管理服务学校和学生生活的理念,注重制度的民主性、合理性、引导性。

总之,学校制度应该把时代的伦理精神与制度相结合,加强制度建设,通过制度安排规范学校成员的行为,体现人性关怀,创造良好的校风,引导学生价值观形成,使学校制度文化成为学校德育的重要影响力量。但是,学校制度文化只是整个社会制度文化的一个很小的部分,学校生活只是学生生活的一部分,学校德育离不开社会大环境。因此,整个社会的制度文化对学校制度和学校成员的影响更是深刻和广泛的。学校德育还必须要求社会提供适宜的大伦理环境,这样,德育才能在全时空中拥有丰富的制度文化德育资源。

作者简介:杜时忠(1965-),男,湖北松滋人,教育学博士。华中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副院长、教授、博
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德育原理、教育基本理论、教育科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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